普羅政治學苑第七講講義：政改通過後形勢分析(成名教授)

推動香港民主化的反思: 政改通過後的形勢分析 香港科大社會科學學部副教授成名 : 

2010/9/14 1 1 推動香港民主化的反思: 政改通過後的形勢分析 香港科大社會科學學部副教授成名

Slide 2: 

2010/9/14 2 2 I. 全球民主化浪潮和民主的後果 II. 全球經驗: 如何實現民主？ III.在香港推動民主的助力/阻力? IV. 政改通過後的形勢分析

III.全球民主化波浪和後果 : 

2010/9/14 3 3 III.全球民主化波浪和後果 劍橋大學榮獲諾貝爾經濟學獎的得獎者深爾 (Sen, A) 教授 二十世紀最重大的事:全球民主化!! 世界上民主的國家數目: 1973年40個 (26.7%)  2000年119個 (62%) 地球上首次出現民主國家的數目多於非民主國家

70年代的政治制度 : 

2010/9/14 4 4 70年代的政治制度

1997年的政治制度 : 

2010/9/14 5 5 1997年的政治制度

轉化成為民主國家: 1974-2007 (Diamond, 2008) : 

2010/9/14 7 轉化成為民主國家: 1974-2007 (Diamond, 2008)

民主的好處 : 

2010/9/14 8 8 民主的好處 權力使人腐化，絕對權力更使人絕對腐化:促進自由與人權 e.g 1900年至1987年，人類死於專制獨裁者的刀光劍影下的數目超過一億六千萬人，相比於戰爭因作戰而殉職的士兵超出四倍以上 。 減少飢荒 減少戰爭在民主制度下爆發的機會 減少貪污 透過輿論及政黨監察,民主帶來政治穩定 ,有利經濟發展 民主可提高社會發展水平 (識字率，預期壽命, 嬰兒死亡率)

II. 全球經驗: 如何實現民主？(Karatnycky et. al., 2005) : 

2010/9/14 9 9 II. 全球經驗: 如何實現民主？(Karatnycky et. al., 2005)

研究重點: : 

2010/9/14 10 10 研究重點: 研究涵蓋 1972-2005年的政權轉型 那些年度為全球第三次民主化浪潮提供了全面的數據 在上述的限制範圍內，該項研究對“政治轉型”有以下定義： -新政府的建立由大型國家的分裂而成（例如，捷克斯洛伐克，埃塞俄比亞，蘇聯）; -新政治體制的建立是由結束一人獨裁，軍事獨裁統治或一黨專政而成; -或因為主導政黨獨裁統治制度的結束而成 因此，這個定義排除了一個暴政或獨裁倒臺後立即被另一個暴政或獨裁所取代。 共有67個國家能滿足上述的定義和限制。這些“轉型國家”代表了世界192個國家的三分之一以上。

從專制過渡到其他類型制度的國家 : 

2010/9/14 11 11 從專制過渡到其他類型制度的國家

主要發現 ： : 

2010/9/14 12 12 主要發現 ： 首先，自下而上非暴力的“人民力量”運 動 /民主運動極其重要: 非暴力的公民力量能對政權施加壓力以令其作出一些關鍵性的改變。 在67個經歷政治轉型的獨裁政權中，非暴力的民主運動在其中50個(75%) 國家中扮演著關鍵的因素， 第二, 由領導發起 “自上而下”式的政治轉型相對下較難實現民主。

主要發現: : 

2010/9/14 13 13 主要發現: 第三 ，強大和高凝聚力的非暴力公民聯盟是在眾多推動民主化的因數中最為重要。 在六十七個經歷政治轉型的獨裁政權中, 其中三十二個都擁有一群活躍,強大, 非暴力,具廣泛群眾基礎的公民聯盟 最成功的政治轉型來自民間社會和政黨的共同參與和互補

對香港啓示: : 

2010/9/14 14 14 對香港啓示: 需要: 強大和高凝聚力,非暴力民主運動聯盟: 能使民主運動為公眾認同。 聯盟內部提供合適的環境讓培養妥協,容忍,包容等民主精神,使民主治理得以成功。 挑戰 : 如何通過推動「非暴力公民抗爭」,成功動員大眾、爭取民主？ 如何令泛民主派'間的緊張關係不致削弱民主運動 ?

較大的民主轉型，變遷壓力較多來自非暴力的民主運動 : 

2010/9/14 15 15 較大的民主轉型，變遷壓力較多來自非暴力的民主運動

民主運動聯盟越强大,越能提升民主程度 : 

2010/9/14 16 16 民主運動聯盟越强大,越能提升民主程度

III. 推動香港民主所面對的主要阻/助力 : 

17 中國有別於南非或一些拉丁小國!! 中央政府以往不是一塊鋼！它過去關於香港民主曾作出讓步 首要原則： 確保中國共產黨繼續執政 其次： 維護國家主權和民族團結 第三： 維持香港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經濟價值 民主運動的最大挑戰: 如何維持大規模的群眾動員? 如何說服中央政府,充分的民主不會對中共生存,國家的統一構成威脅? (例:支聯会核心員應否由泛民政黨領袖擔任？) III. 推動香港民主所面對的主要阻/助力

中央政府作出的讓步 - 3項 : 

2010/9/14 18 18 中央政府作出的讓步 - 3項 I. 1989:兩次百萬人遊行 於1991年直選議席由10個增加至18個 行政長官及立法會的直接選舉(雙普選)將可能在2007年舉行，而非較早前提出的2011年; 由1997年到2007年期間香港允許擁有一個持續而穩定的民主化進程 II. 第23條; III.區会改良方案

為何中央政府作出讓步？香港的議價能力？ : 

2010/9/14 19 為何中央政府作出讓步？香港的議價能力？ 1. 保持香港的戰略/經濟價值: i.）香港可以發展成為人民幣的離岸中心，有助人民幣國際化，內地龐大的資金便可投放至海外。 ii.）香港可以補充其他國內的金融中心，從事創新金融工具。 iii.) 香港與上海可進一步融合力量，提升中國金融的國際競爭力。 iv.）香港作為財富管理中心，舒緩中國流動資金過剩的問題。 v.）香港作為中資企業走出國際市場的出口，故此香港的金融企業，不少成為中資金融巨企的收購對象，利用本港成為學習海外收購合併等複雜金融交易的訓練場。

為何中央政府作出讓步？香港的議價能力？ : 

為何中央政府作出讓步？香港的議價能力？ vi）香港繼續作為內地吸納世界各地不同技術產品的窗口。 2. 香港作為一國兩制的成功展示，吸引台湾與大陸统一。 3. 避免讓主張群眾動員的泛民政黨坐大,與主流民意為敵,更避免政治鎮壓的巨大政治/經濟代價

圖 4：四個民主聯盟動員群眾的力量 (Sing, 2004) : 

2010/9/14 21 21 圖 4：四個民主聯盟動員群眾的力量 (Sing, 2004) 個別動員活動的最高參加人數

民主化的挑戰 : 

2010/9/14 22 22 民主化的挑戰 傳媒在經濟和政治上對中資的依賴增加 欠缺廣泛和實質的公眾支持，民主運動的曝光率和發展遇到困難!! 只有擴展和加強現時的合作網絡，繼續動員，才能得到支持

對獨立媒體和通信提供增強的資源 : 

2010/9/14 23 23 對獨立媒體和通信提供增強的資源 獨立的媒體和溝通是爭取群眾支持對權貴的非暴力抗爭的重要手段。 Myradio 等; OurTV, facebooks 如何加強學生，教師，基層, 專業人士對民主的信念? 直接行動 / 公民抗命:未來趨勢??

Slide 24: 

2010/9/14 24 24 民主化的挑戰 1. 公眾較以經濟問題為先；部分對民主缺乏認識及承擔 ! 2.公眾非常關心穩定，不大接受與北京對抗 3. 公民社會與政黨 (1990-2008) 互不信任: 民間團體嘗試監察政黨；政黨不甘於受制於親民主陣營的決定 現在:因政黨而異？ 韓國的經驗 -雙方合作導致民主化的突破!!

民主化的挑戰 : 

2010/9/14 25 25 民主化的挑戰 基督教教會： - 福音派神學； - 辦學和提供社會服務部分依賴政府財政；主流教會不會高調的宣揚民主或社會公義；倡議社會改革的刊物難以打入主流教會….. 天主教教會 -陳日君樞機主教退休後，香港的天主教教會仍然強烈支持民主？

民主化的挑戰 : 

2010/9/14 26 26 民主化的挑戰 大學生：疏遠政治；學生會的動員能力有限 工會：分散；有限的動員力; 工人不太重視民主 -香港人民是「偏安」心態??

有利民主化的因素:圍城偏安心態慢慢減弱？ : 

2010/9/14 27 27 有利民主化的因素:圍城偏安心態慢慢減弱？ 經濟困境: 香港正面對經濟轉型和內地及外地的經濟競爭 貧富懸殊惡化 官商勾結 黑箱諮詢 污染環境惡化 (大浪西!） 地產掛帥惡化 年輕一代向上社會流動機會減少 中產向下流機會增多

民主運動(包括变相公投):可提高公眾對民主的支持 - 圍城偏安心態慢慢減弱？ : 

2010/9/14 28 28 民主運動(包括变相公投):可提高公眾對民主的支持 - 圍城偏安心態慢慢減弱？ 1.公眾愈了解政府舊政制方案,便愈不支持: 2010年1月：71％市民不明白政制方案，31％反對建議推選行政長官方案 2010年6月：66％市民不明白政制方案，43％反對建議推選行政長官方案 2. 在主流媒體曝光:提高公眾對民主支持關鍵之一 余曾辯有無令你整體上更加支持或者反對政府提出既政改方案？ 更加支持／減少反對 19.6 更加反對／減少支持 44.8 沒有改變 30.0

民主運動(包括变相公投):可提高公眾對民主的支持 : 

2010/9/14 29 民主運動(包括变相公投):可提高公眾對民主的支持 3. 支持功能組別下降！就立法會功能組別存在或廢除既問題，有意見認 為應該留待今次政改方案通過後，再討論有關問題。但又有意見認為應該先討論有關問題，然後至表決政改方案。你贊成邊個意見多D？表決政改方案前討論 14-17/12/09 : 48% +/-3% 8-10/6/2010: 55+/-3% 2004年（中大）: 33.3％贊成取消功能界別8-18/6/2010: 64％-71％同意在2012年或2016年取消功能界別。53.3％至60.4％的人同意盡快取消功能界別。 4. 後物質主義上升: 從20世紀 80年代初不到5％至2003年19.9％ (雖然它於2008年下跌:有利特別年青人參與新社会運動 (環保、保育、城市規劃…) 5. 中大及浸大調查：26％和13％的人同意，激進的手段可迫使政府回應訴來 中大：社會緊張3個主要來源: 日益嚴重的社會不平等，市民和大企業的衝突，市民和曾蔭權政府。

後物質主義: 香港名列第六位(2005) : 

2010/9/14 30 30 後物質主義: 香港名列第六位(2005)

有利民主化行為(圍城偏安心態慢慢減弱？) : 

2010/9/14 31 有利民主化行為(圍城偏安心態慢慢減弱？) -反高鐵：約一萬名80’s 和 90’s的一代通過互聯網等，爭取社會公義，决策透明，反官商勾結，保護環境等: 52%支持建高鐵,但要認真諮詢,交化！ -年輕一代：更容易被政治動員及支持民主 浸大調查：80後的一代：各年齡組別中,对生活最不滿：特別是不滿曾蔭權處理貧富差距和民主改革 变相公投：50多萬選民出來投票，儘管 缺乏親建制選民（2008年超過50多萬）， 政府大規模的宣傳和攻擊; 不鼓勵公民投票; 電子媒介不搞辯論 在選民：45％的人接受大學教 育：24％年齡介乎18至29（各組最大％）。 兩年的6月4高出席率，包括年輕一代!

HKBU: Transition Project 2009-2010 : 

2010/9/14 32 HKBU: Transition Project 200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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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策略選擇：談判 vs.群眾動員 : 

2010/9/14 36 IV. 策略選擇：談判 vs.群眾動員 1. 以協商民主轉型：西班牙， 巴西，波蘭，南非。 2。民主運動和專制領導人擁有相若的權 力 - 否則難獲得實質性的民主突破!! 波蘭：強大的團結工會運動與教會發起的民主運動, i. 利用強 大的動員力來支持談判， ii.在前蘇聯默許下,立即迫使波共政府推行重大民主改革， 南非:強而有力的勞工和種族運動，代表社會被排斥和打壓的群體 經過数十年奮鬥，成功迫使一些資本家寧取民主，而非政治不穩定。 這些資本家幫助南非政府內改革派得勢,與AFC在強大動員能力下進行談判。

談判在前共產政權民主化扮演可有可無角色：擁有更大的權力（對抗 /暴力）更有利於建設民主 (McFaul, 2002) : 

2010/9/14 37 談判在前共產政權民主化扮演可有可無角色：擁有更大的權力（對抗 /暴力）更有利於建設民主 (McFaul, 2002)

民主黨及終極普選聯盟忽略了群眾動員 : 

2010/9/14 38 民主黨及終極普選聯盟忽略了群眾動員 雖然國際經驗顯示強大的民主運動是達致高度民主的最重要元素， 但民主黨和終普聯自去年底以來便把焦點放在與中央談判上，甚至誇大了談判的實際成效

只重談判、忽略群眾動員的代價 : 

2010/9/14 39 只重談判、忽略群眾動員的代價 從09年的11月至今年的6月政制諮詢和变相公投爭議期間，民主黨高層似未有大規模、認真、有組織的動員黨員與及友好團體，向市民宣傳民主的價值與及功能組別的禍害； 民主黨的區議員亦缺乏動力在上述期間舉辦活動，鼓勵市民支持民主。 有民主黨內資深成員指出，黨內區議員普遍較專注地區工作爭取選票，長期忽略了對市民的民主教育，與及動員他們參與民主運動。 凡此種種，都減少了市民对真普選的支持，實質減少了與中央的談判籌碼, 令本港的民主化進程缺乏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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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14 40 民主黨 為緩解治理危機而通過修訂方案。然而，治理危機是迫使獨裁者接纳或推行民主化的相當普遍的先決條件！

Slide 41: 

2010/9/14 41 聚焦談判的可能代價？ 為獨裁領袖緩解壓力將意味著： i) 再再等四、五年才有類似2010年的政治良機製造追求民主化的政治壓力； ii) 泛民主派領袖的老齡化和可能缺乏有能力的接班人將对民主氏化前景帶來更大威脅；

聚焦談判的可能代價？ : 

2010/9/14 42 聚焦談判的可能代價？ iii.) 失去了一次測試北京底線并通過拒絕修訂案而獲得更多讓步的機會。 總體上：沒有明顯的實質性努力來為民主去動員群眾 ——民主黨可能失去年輕人和高學歷群體對泛民主派的支持。 ——民主黨似乎在遵循而非引導輿論：不利於香港的民主化和該黨的未來發展。

聚焦談判的可能代價？ : 

2010/9/14 43 聚焦談判的可能代價？ 聚焦談判在未來將進一步引發： i)黨內外對群眾動員的重視不足: ii) 降低了泛民主派在民主化問題上與北京進行討價還價的能力？ iii) 未能擴大支持泛民主派的選民并吸引更多的選民來支持民主黨？ iv) 民主黨卻可吸引一些反對與中央对抗、而又擁護民主或人權的民眾支持

IV. 泛民主派的不同立場和策略 : 

2010/9/14 44 IV. 泛民主派的不同立場和策略 公民党和社民連：表明反對特區政府的政綱及功能組別的立場，成功地定位自己是民主的積極推動者 -社民連的動員渠道：youtube; Myradio (超過 200,000 聽眾); 學校: -公民党: 報紙文章; 街頭動員；互聯網：吸引年輕一代並與專業人士合作；非政府組織和“80后”。 LSD:本地民主運動往往停留在表面層次、代理層次，未能令民眾透過親身參與 來實踐理念、進行反思，令他們明白群眾的力量，可以改變政府政策及改善自己的生活，從而認同民主的好處，以至在七一大遊行的激情過後，民主運動便無以為 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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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立法會選舉: 民主黨會得到其他黨派的選票?? : 

2010/9/14 46 2004年立法會選舉: 民主黨會得到其他黨派的選票?? Logit模型:解釋選民2004年的投票行為（數據來自嶺南大學。） 如果選民愈同意 “發展民主「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才有保障”, 與下列政黨相比，選民更有可能投票給民主黨： i) 親北京的政黨，包括民建聯 ii.)自由黨 iii.) 其他泛民主派政黨。 民主黨怎能讓選民相信方案而非對修訂方案的拒絕符合“發展民主”的目標，又如何可能贏得其他黨派的選票？

7月中上旬，港大民意研究計劃所做立法會議員的支持度 : 

2010/9/14 47 7月中上旬，港大民意研究計劃所做立法會議員的支持度 港大７月就立會議員的支持度民調，三甲都是泛民議員，排首、次名的是公民黨的梁家傑和余若薇, 並不因該黨走抗爭式的群眾動員路線所影響。

7月中上旬，港大民意研究計劃所做立法會議員評分結果: : 

7月中上旬，港大民意研究計劃所做立法會議員評分結果: 支持政改方案的民主黨主席何俊仁    和副主席劉慧卿的評分，在衆多議員中升幅最大。 政改方案通過後，曾經猛烈攻擊民主黨「出賣港人」的社民連，3名議員所得評分則創新低。 公社民聯手推「變相公投」，曾被認為取態激進，但市民對公民黨與社民連議員的評價卻截然不同

第二個調查:中大7月20至23日所做市民對本地政黨支持度的調查 : 

第二個調查:中大7月20至23日所做市民對本地政黨支持度的調查 民主黨和公民黨支持度均顯著上升，其中民主黨較今年6月上升 3.8個百分點至15.8%，繼續高踞首位 但公民黨的增幅由6%上升至9.5%, 淨增幅是58%，比民主黨更要高 社民連則由今年6月的 5%，跌至3.9%，跌幅也較為顯著。

第二個調查:中大7月20至23日所做市民對本地政黨支持度的調查 : 

第二個調查:中大7月20至23日所做市民對本地政黨支持度的調查 民主黨、公民黨和社民連的支持度，總計為29.2%，較6月的23%，增幅明顯 政改一役，民主派的光譜在政治版圖擴大了 民建聯所獲支持度為9.1%，較今年6月的9.3%輕微下跌，而自由黨    則保持在0.8%水平。

哪一方陣營能夠爭取較多「沉默的大多數」? : 

哪一方陣營能夠爭取較多「沉默的大多數」? 對支持哪一個政黨抱持「其他」取態的人，大幅減少至只有3.3%（去年12月曾經高達14.7%），解釋了支持民主派的人明顯增多了，而建制派支持者 則未見顯著減少的原因。 對支持哪一個政黨採取「沒有/不知/難說」取態的人，高達57.6%，說明逾半民意取向的可塑性仍十分 高 哪一方陣營能夠爭取較多「沉默的大多數」支持，就會是下一輪博弈的贏家。

政治議題可能起到一定作用，卻並非決定性因素 : 

政治議題可能起到一定作用，卻並非決定性因素 政治議題可能起到一定作用，卻並非決定性因素。 政黨所採取手法，影響著市民的好惡選擇?? 例如在「公投運動」，社民連喊出「解放香港」口號 司徒華：癌症上腦! 民主黨為談判而不參加公投-有充份證據嗎?? ？ 6月4日：支聯會不再支聯會今年的六四遊行展示「結束一黨專政」的示威牌 -有充份證據嗎??

有利民主化/的因素:圍城偏安心態慢慢減弱？ : 

有利民主化/的因素:圍城偏安心態慢慢減弱？ 經濟困境: 香港正面對經濟轉型和內地及外地的經濟競爭 貧富懸殊惡化 官商勾結 黑箱諮詢 污染環境惡化 (大浪西!） 地產掛帥惡化 年輕一代向上社會流動機會減少 中產向下流機會增多

社民連:具體的公共政策 : 

社民連:具體的公共政策 梁振英政治支持上升的含義 聚焦於幾個突出問題：住房，醫療，稅務，競爭法，政治特權？ 與其他政黨的分別？反映出“社會民主”的信念？ 花大量資源去說服大眾接受其政策建議